方箬先是跟元济说了这个方法的具体操作,然后又说了适用的场合以及注意事项。

元济先是抱着长板凳练习了一下,然后又将小二给叫过来,将他当做实验对象再次练习了一遍,给人小二都整懵了。

“您不是仵作吗?您学这个干嘛?”琳琅不解问。

元济面露惭愧的说:“我以前也算是个大夫,后来才转行当了仵作。”

方箬突然想起那次在公堂上听到的一些话,心里也有了猜测。

“我想咨询元仵作一个问题,就是如果皮肤被水银腐蚀了的话,该怎么做才能恢复呢?”方箬问道。

她原本是打算去药铺问问的,既然眼前有现成的大夫,也免得跑一趟了。

元济眉头深锁,“水银?那可是毒物啊。按理说也不会腐蚀到皮肤啊,患者是怎么导致的?”

“说来也是古怪,她买了一盒妆粉,但不知道为何里面却有水银,等发现的时候,水银已经腐蚀了她的皮肤。”

“嘶,这么狠,不会是跟别人结仇了吧?”琳琅好奇问。

方箬摇头,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
元济思忖说:“如果不严重的话可以用炉甘石粉和黄连粉混合调敷,但最好还是让患者亲自来一趟。”

方箬应下,心想着如果付小琴找不到大夫给她治的话,到时候再把元仵作推荐给她。

元仵作还有事情,跟方箬又说了些话就先告辞了。

琳琅见元仵作走了,也起身要离开,可出了茶楼却在路口站了半天不动。

方箬试探问:“那个你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