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”有人举手嘿嘿笑道,“我也有。”
众人哗然,纷纷催着那人也把扇子拿了出来。
裴修安看了眼,依旧是熟悉的字迹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字迹有些眼熟?”广平摸着下巴,突然问。
裴修起身,催促着几人说:“时间不早了,该收拾收拾出发了。”
“哎呀,马上太阳都要出来了。”旁边同窗哀嚎一声,其他人纷纷叼着馒头去找驿卒买干粮。
字迹的事情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,裴修安兀轻叹,她到底做了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。
第三次了。
连续三天方箬都在村口撞见了付小琴。
第一次见她,满脸红疹。
第二次见她,脸都要烂了,连着脖子上都是。
第三次见她,坐在大河边哭的跟个泪人一样,要不是方箬喊了一声,她指不定已经跳下去了。
“哭够了没有,你鼻涕都沾到我衣服上了。”方箬嫌弃说道。
这可是新衣服,今天才穿上。
“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?有什么了不起,大不了赔你十件!”付小琴埋在方箬胸口哭哭啼啼,她吓坏了,刚才那一晃神的功夫她真的就差点跳了下去。
当时发了狠的要寻死,真的踏进鬼门关的时候,她又怕了。
河水那么急,底下都是淤泥和石头,还有大鱼,万一没死成那得多痛啊;万一死成了,连个全尸都留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