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瘪了瘪嘴,身体微微后倾,索性坐在了脚跟上,这样能轻松一点。

旁边的赵捕头瞥见了她的小动作,眼底划过一抹笑意。

“大人,我娘死的好惨啊,你要给她做主啊,千万不能饶了这个毒妇!”刘老三咬牙切齿的哭喊道。

漏洞太多,方箬听的都要困了。

“柳氏!”姚县令喊道。

方箬立刻惊醒,挺直身子道:“在呢大人。”

姚县令嘴角抽搐了一下,虎着脸说:“针对刚才刘老三说的话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
“大人,我想说的有以下三点,分别是:我不是!我没有!他在胡说!”方箬毫不犹豫道。

不等姚县令追问,方箬继续说:“首先,绝对不是我打的他!刘老三是个酒鬼,每次喝醉酒都要打人闹事,这个我们村里人尽皆知。所以我严重怀疑是刘老三喝醉酒招惹了别人,所以才会被打。

其次,我没有杀王氏!二十八日晚上和二十九日上午我都没有作案时间,这个我跟大人之前就说过,至于他所谓的我跟王氏争执最后用银簪插死王氏更是胡说,我长这么大连银子都很少见,更别说银簪了。

最后,刘老三说是我将王氏抛尸到了大河里,更是胡说八道!王氏身形肥硕,少说也有一百二三斤,试问我这么瘦弱的身子怎么可能背得动那么重的尸体,还走那么远的路?”

方箬说完,义愤填膺的喊道:“大人,您明察秋毫,求您还我一个公道,也让九泉之下的王氏能够安息。”

刘老三怨恨的看向方箬,“你个娼妇,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!”

“你才是娼妇,你全家都是娼妇!”方箬忍无可忍的骂道。

刘老三暴怒,“噌”的起身就要挥拳。

“赵烈!”姚县令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