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捕头立刻尴尬的走过去道:“没什么,你先回去吧,我再盯一会儿。”
“这还有啥好盯,反正——”
“你咋废话那么多,赶紧滚。”赵烈脸一黑,叱道。
衙差抱怨一声,赶紧跑了。
赵烈等了一会儿,确定人走了,这才迫不及待的又回到了牢房门口。
火把走到半路就熄灭了。
四周黑峻峻的,没有一点光。
哗啦——
一脚踩到了泥坑,飞溅的泥浆弄脏了衣摆,脚上的鞋子进水之后,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湿哒哒的脚印。
“砰砰砰。”
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,不禁令人心头为之一颤。
“谁啊?”屋里有人恼怒的问道。
“是我。”来人沉声说。
不一会儿,屋里终于亮起了烛光,随着鞋子打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打开。
“裴公子?”门里面的人惊诧喊道。
来人正是裴修安。
“元仵作,打扰了。”裴修安歉意道。
元仵作虽然觉得奇怪,但还是请裴修安进了院子,“有什么事情进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