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正事,姚县令就没那么惧内了,严肃说:“是有凶杀案,不过不是城里,而是城外一个叫西河村的地方。”
听姚县令将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,县令夫人当即皱眉说:“这秀才也是糊涂,娶谁不好,竟然娶了这么个狠毒的婆娘,如今出了这事,就算他能考上举人,后期仕途恐怕也会有影响。”
姚县令亦是惋惜说:“那位裴秀才我曾见过,写的一手好字,为人谦逊低调,对事情也很有见地,按理说不应该啊。”
这边夫妻俩说着话,外面有衙差匆匆来报,说是犯人已经抓到了。
方箬两世为人,绝对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,谁能想到竟会有锒铛入狱的一天。
地牢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都弥漫着霉臭味,老鼠屎堆满了牢房的每一个角落,地上还有不知名的东西已经腐烂长了漆黑的霉菌。
方箬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胃里一阵阵的犯呕。
“大人,就在这边。”衙差领着姚县令往这边走来。
方箬定了定心神,朝着外面看去。
很快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没有穿官服,而是着了身墨绿色的长衫,脸上留着山羊胡,却不显得老气,反而多了一分儒雅。
“柳氏,还不快拜见大人。”络腮胡的衙差呵斥道。
方箬微微欠身,“民妇方箬见过大人。”
“方箬?你不是姓柳吗?”姚县令不解问。
方箬解释说:“我爹娘将我卖给牙婆,是裴秀才救了我,自此之后我就改了姓名。”
姚县令皱眉,想说即便是父母卖了你,你也没有资格改名换姓,但见方箬一脸冷漠的样子,反倒没了说教的心思,直接问道:“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让人把你抓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