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方箬和皮老五一路七拐八绕的终于回了皮家,院门一关,两人都累的瘫坐在地。

皮家的大黑狗跑过来在两人身上嗅了嗅,尾巴摇的只能看见虚影了。

“好狗。”方箬揉了揉大黑狗的脑袋。

休息了一会儿,方箬将衣服换了过来,唯恐这身衣服又会被皮老五塞进哪个角落发臭,方箬跟皮老五说了一声,打算带回去洗干净之后再拿过来。

“皮五哥,这是你的。”方箬递给皮老五一锭碎银子。

皮老五连连摆手,“不用,我也没干什么。”

“这是五哥你应得的,要不是有你在,我也不敢冒那么大的险上戏台。再说了,以后我还指望五哥你继续帮我呢。”方箬说着将银子塞给皮老五。

“咱们也算是有福同享了,对了,现在赶紧去找栓子,他刚才应该也赚了了不少钱。”方箬说完,舀了瓢水将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洗干净。

两人到了东篱茶馆,栓子还没回来。

方箬想着裴修安明日就要离开,于是干脆将收钱的事情交给皮老五,她先去找裴修安去了。

扣除给皮老五的那半两碎银子,方箬手里还有三两多,其中三个银锭子是才拿到手的。

方箬留了两个,剩下一个去钱庄让人换了碎银子。

“姑娘,您看这身如何?这可是上好的锦缎,入手丝滑,刺绣精美,保准穿上贵气十足!”

成衣铺里,掌柜跟在方箬身后,一脸堆笑的推销说。

方箬摇头,“他一介书生,要什么贵气。”

最重要的是太贵了!

这个价格都能买两身纯棉的交领长衫了,而且纯棉的还透气呢。

掌柜瘪了瘪嘴,心道这姑娘进门的时候,跟个暴发户一样,恨不得将他们店里的衣服都给包圆了,可怎么越看到后面越挑了,莫不是没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