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台下的人越来越多,方箬清了清嗓子。

“在下,君妄言,见过诸位了。”方箬拱手,朝着众人施施然的行了礼。

台下。

裴修安不觉眉头轻挑,饶有兴致的看着方箬。

上午她要拿走徽京纸的时候,自己就猜到她应该是有什么主意了,但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小心思。

“这混小子哪学的规矩,不伦不类的。”吴山长虎着脸叱道。

杨夫子向来脾气好,笑呵呵说:“瞧他那身衣服,上面都是补丁,想必家境也不好,理解,理解。”

“承蒙诸位不嫌弃,专门来给我君妄言捧场,若非实在是不得己,我也不会耽误大家时间。”方箬摇头叹道,隔着面具也能看出她的惆怅。

有人立刻接话说:“君公子才华横溢,还有什么能让你为难的?”

这话三分追捧,却有七分讥讽。

方箬也不恼,而是从袖中拿出三张卷纸,“我这儿有三个难题,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,所以只能求助诸位了。”

钱符带头讽刺说:“不会吧,君公子你可是夺了迎月楼第一的玉榣山神君转世,我等众人都是你的手下败将,你怎么可能还要向我们来求助呢?”

方箬睨了眼钱符,摇头说:“圣人言,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既然连圣人都有疑惑,都需要跟身边的人学习,就更别说我了。至于你说的什么神君,我一概不知。”

杨夫子点头,赞许说:“这话倒是说的有道理。”

吴山长冷哼,没说话,眼中却掠过一抹欣赏。

“君公子,你的难题究竟是什么?也给我们大家伙看看呗。”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