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有些意外,因为这女子正是先前在茶楼说自己“天生天养,没爹没娘”的那位姑娘。

而对方也很快就注意到了方箬,惊讶道:“是你啊,你是来看戏的?”

方箬摇头,旋即又点头道:“算是吧。”

“怎么,琳琅你们认识?”李洪问道。

名唤琳琅的姑娘解释说:“在茶楼见过,算是认识吧。”

“行了,你们别聊了,快到时间了。”另一个姑娘催促说着。

李洪朝方箬微微点头,随后跟着回了台上。

“你不去吗?”方箬见琳琅没动,不解问。

琳琅反而也寻了个凳子坐下,伸了个懒腰抱怨说;“不去,反正老头又不会让我上台唱,我去了也是给他添堵。”

“老头?你是说李班主?”
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,那老东西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!你等着吧,过不了几天这戏台就得拆。”

方箬疑惑问:“为什么拆?”

这地段多好啊,十字路口,人来人往的,可以说是黄金地带了。

“能为啥,不挣钱呗。都几十年了,还是那些陈词滥调,这些年我们走到一个地方就重复唱同样的曲目,等别人听烦了,又换到下一个地方。”

琳琅嗤笑说:“再这样折腾下去,老头一身骨头都要散在路上了,真以为人人都是苏情堂呢,靠一场戏就能红半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