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丫头片子,这么没教养,你爹娘怎么教的你!”男人恼羞成怒。

没成想那姑娘却道:“不好意思,本姑娘天生天养,没爹没娘。”

方箬眼见两人越吵越激烈,便打算换个地方,没成想一抬头竟然看到了熟人。

钱符不断的摇着扇子说:“伯生,我们去楼上去坐吧,这下面人太多了。”

许伯生脸色阴沉,看起来心情不太好,“就坐这儿,我倒要看看那君妄言究竟是什么人!”

方箬摸了摸鼻尖,又坐了回去。

钱符实在是不习惯跟这么多人坐一起,总觉又热又挤,心静不下来就只好四处张望打发时间。

“咦。”钱符脸色顿变,推了下许伯生,示意说,“伯生,你看那姑娘。”

许伯生正烦着呢,哪还有心情看姑娘,不耐烦道:“没兴趣。”

“不是,你看她,像不像那天在书斋门口戏弄我们的那个乞丐?”钱符着急说。

许伯生这才转头看去,迟疑说:“不太像吧,顶多就是一样的穷酸。”

钱符摇头,“伯生你脸盲,所以认不出来很正常,但我敢肯定一定是她!上次让我们跌了面子,这次看我怎么收拾她!”

话说着,钱符摇着扇子往方箬那边走去。

这边,方箬脑中警铃大响。

“大哥,那个男从进来就一直盯着你,你们是不是有仇啊?”方箬扯了下同桌男人的袖子,示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