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克俭后背都被汗水给湿透了,脑海中又是鸭又是猫的一一掠过,可怎么也对不上。

另外两组都已经结束了,王克俭这边还是没想到答案,眼看时间将尽,王克俭无奈道:“我认输。”

许伯生皱眉说:“你这对子比克俭兄出的那个要难多了,他对不出来,你能对的出来吗?”

一旁的同伴钱符附和说:“就是,有本事你自己说出下联来!”

“蚓蛙鸣草地,满天笛韵鼓声。”叶白鹤思索说道,旋即捋着胡须看向方箬问,“君公子,我这个如何?”

方箬笑道:“不错是不错,但我这里还有一个下联,我觉得更妙。”
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叶白鹤兴奋道。

方箬垂眸想了下,道:“龟蛇浮水面,两样玉带荷包。”

叶白鹤倒吸了口气,竖起大拇指惊叹道:“绝!绝妙啊!龟蛇对鸡犬,玉带荷包对梅花竹叶,真是绝了!”

其他人亦是纷纷惊叹不已,虽然叶白鹤也对了出来,可是蚓蛙又怎么能发出笛韵鼓声呢,青蛙也就算了,蚯蚓可不会鸣叫呀。

“我这儿也有一下联。”许伯生不肯认输的说道。

方箬抬手,“请。”

许伯生道:“龟蛇行雪地,满篇铁划银钩。”

方箬笑了起来,“你这不是占我便宜吗?”

许伯生气的咬牙,又听叶白鹤道:“我还是觉得君公子的下联更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