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兴趣。”裴修安甚至有些反感的说道。

他很快就将饼子吃完了,又喝了两口酸梅汤,洗手之后继续抄书,片刻都没歇息。

王克俭眼底划过一抹烦躁,脸上却依旧笑着劝说:“你那个砚台不是早就坏了吗?我听说迎月楼还有对诗,第一名就是一副上好的文房四宝,你就当去挣钱了,不要白不要啊。”

裴修安抄书的动作停了下来,眼底掠过心动。

一个上好的砚台都要二三两,更别说毛笔和宣纸这些了

“方姑娘,你在看啥?”皮老五走到前头,见方箬还没跟上来,于是回头问。

方箬皱眉说:“刚刚我好像看到仇人了。”

“啥?”皮老五震惊,“你一个姑娘家咋还有仇人?”

方箬忽的眼前一亮,咬牙切齿说:“果然是刘老三!”

只见刘老三一手提着酒壶,一手抓着个油渍渍的鸡腿,正从路边的小酒馆出来,看他脚步虚浮,走路歪歪斜斜的,该是喝了不少。

“皮五哥,你的棍子能不能借我使使?”方箬兴奋问。

皮老五问:“方姑娘,他咋得罪你了?”

“此事说来话长,总之我差点就被他害死了,昨天我不在家,他竟然还去我家里打砸抢,今日若不出口恶气,我觉都睡不着。”

“这么可恶,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皮老五十分义气的说着,将东西放在卖酸梅汤的摊贩后面,拎着棍子就跟方箬追了上去。

刘老三打着酒嗝,走在街上看谁都不爽,总觉得大家都在笑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