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好像悬着一把刀,方箬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,这种等待处刑的感觉太煎熬了。

“你待会儿去了王婶家就不要回来了,晚上我去接你。”裴修安跟裴荧说道。

裴荧点头,高兴说:“王婶说今天要带我们去榆林坳摘桂花,香喷喷的,回来可以泡茶喝。”

裴修安叮嘱裴荧要注意安全,于是话题又这样结束了。

一直到吃完饭都准备出发了,裴修安还是没找方箬说话。

方箬实在是受不了了,直接走到裴修安身边,“刘老三的事情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
裴修安背起箱笼,回头问:“不走吗?”

方箬忙跟上,心里跟猫挠一样难受,索性摊开了说:“你心里怎么想的,你直接说就是。”

“这件事不是你的错。”裴修安神色如常地说道。

“然后呢?”方箬问。

“我过几天要去西江城应考,你如果愿意的话,我想拜托你照顾荧荧几天。”

“那之后呢?”

裴修安停下脚步,神色严肃的说:“方箬,这话你该问你自己。”

“可我的卖身契在你手里。”方箬脱口道。

裴修安目光沉沉的看着方箬半晌,随即笑了,却让方箬冷不丁生出一股怯意。

“原来你以为我让牙婆签卖身契是为了控制你是吗?”裴修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