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管王克俭如何猜测,这边方箬却是非常兴奋,举着油纸包跟裴修安炫耀道:“今天你算是有口福了,看看这是什么?”

不用打开,裴修安已经闻到了味道,有些意外的说:“看来你赚了不少。”

方箬盈盈笑道:“你等着吧,我很快就能凑够你的盘缠了。”

思及王克俭说的那些,裴修安看向方箬,只觉得她那双眼睛异常明亮,竟让人有片刻间失神。

他以前见过柳丫好几次,每一次对方都是怯懦的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,与如今自信张扬的方箬比起来,判若两人。

思及此,裴修安眼底的笑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凝重。

回去路上,方箬就抱着包子和自己的衣裳,剩下的米面和烤鸭都让裴修安背着了,两人说着话,步伐也逐渐轻快起来。

“我跟你说,东篱茶馆外面的酸梅汤可好喝了,我一次能喝三大碗,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尝尝。”方箬自顾自的说着,一张嘴巴像是停不下来一样。

裴修安也不打断她,偶尔听到有意思的也会应和几句,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方箬在自言自语,像只兴奋的云雀。

“哑木头成婚之为媒证不把娘子”窸窣的念叨声从路边传来。

方箬停下脚步,低声问:“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

裴修安环顾四周,“好像是那边的草丛里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看看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方箬立刻跟了上去。

裴修安看着对方,她倒是一点也不怕。

“呀,怎么又是他。”方箬皱眉,盯着倒在草丛里奄奄一息的乞丐又是嫌弃又是可怜。

裴修安看向不远处的破庙,猜测说:“他应该是打算回去。”

“他上午的时候被人从戏台上踢了下来,不对啊,那也不至于伤的这么重啊。”明明当时他都爬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