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舍得花钱,所以方箬只用了两文钱买了个馒头,又跟店家要了碗水,就这样凑合着应付了一下。

也不知道皮老四那边怎么样,方箬心里想着,终于找到了一个书斋。

瞅见有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出来,方箬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走过去,对方却与准备进门的两个人交谈了起来。

“伯生兄不是说这两日就要动身了吗?怎么来了书斋?”

“家父已经命人买了马车,一日就可到达西江城,所以不着急出发。倒是克俭兄怎么在这里?莫不是那位也在?”话说到这,被唤做伯生的书生脸色有些不愉。

“你说景行啊?他一大早就在这里抄书了,估计得等太阳落山了才会走。”

“真是晦气,要我说没钱就别读书,泥腿子就该回去种地,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,竟然还妄想考取功名,真是笑话。”

“可不是嘛,连考试的盘缠都凑不齐,还去西江城呢,我看他定阳城都出不了,不过我听说他有个妹妹,指不定能卖几个钱,哈哈哈。”

方箬听得心头窜起火苗,什么玩意儿。

当即眼底划过狡黠,打着扇子走过去夸张道:“哎呀呀,谁家的狗在乱叫啊。”

三人看向方箬,那说话的书生没好气道:“哪来的乞丐,一边去。”

“哟哟,听见没,狗又叫了!”方箬笑盈盈问。

那书生瞬间脸都黑了,“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我饶不了你!”

方箬拿扇子罩住耳朵,侧身道:“哎呀,这下听清了,还是只公狗呢!莫不是发情了在这里乱叫唤?”

“不知羞耻的泼皮无赖,我看你是欠打!”那书生说着,撸起袖子就要打人。

旁边两个书生忙将他拦住,好言劝道:“子詹兄不要动怒,跟她一个乞丐计较什么,我看她是发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