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那你就等着明日看成果,如果真能赢得满堂彩,我少不了你好处。”

皮老四每天要在东篱茶楼说书两个时辰,上下午各一个时辰。若是说得好掌柜会有赏,堂下的看官们心情好也会给打赏,若是说得不好,轻则被喝倒彩,重则被赶出茶楼。

方箬打听得知皮老四在茶馆说书一个月也才半吊钱,至于打赏,他在那儿说了小半年了,总共收到的打赏次数十个指头都数的过来。

“方姑娘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要是想吃这碗饭,那就得吃得了苦,拉的下脸。你要是想大富大贵做个有脸面的,那就赶紧换个别的行当。咱们这些说书的跟那卖唱、跑堂的没两样,都是伺候人的下九流,你一个姑娘家可做不来。”皮老四半是真心半是轻蔑的说道。

这女娃想挣钱的心思都挂在了脸上,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,这样急功近利的人可做不了说书先生。而且从古至今,也没有女的当说书先生。

“多谢皮四哥提醒,以后怎么着以后再说,我现在只想挣钱填饱肚子。”方箬笑着说。

皮老四哼了一声,扔了五个铜板在桌上,随后就扯着皮老五离开了。

方箬深深的吸了口气,能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就看明天了。

可当她抬头看见已经西斜的落日之后,瞬间改变了想法,能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得看今晚才是。

方箬起身打听问:“大哥,你知道哪里能借宿吗?”

日薄西山,暮色苍茫。

方箬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小贩说的破庙。

破庙就在城外的官道旁边,四周野草萋萋,足有半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