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打下去人就打死了,死人我可不要。”李牙婆着急的说道,心里后悔不已,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早给钱了。

魏氏听了这话,也赶忙上来拦住柳父,“行了别打了,真打死了咱们也没好处。等小贱人去了那腌臜地,人家有的是法子折磨她。”

方箬摔得七荤八素,浑身疼的几乎站不起来,更别说逃走了。

“啊——”

方箬疼的惨叫,像条落水狗一样被柳大胆从泥田里拽着头发拖了上来。

看着浑身泥浆,奄奄一息的方箬,李牙婆嫌弃说:“这样子你们让我怎么带回去,别明天就嗝屁了。”

柳大胆不以为然的笑道:“这有什么,用水淋一下不就干净了。你放心,这丫头命贱得很,死不了。”

魏氏生怕李牙婆后悔,连忙说:“李嫂子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要不你就先带着她们回去。你放心,明天这死丫头如果真没了,你就直接来找我。”

现在太阳都西斜了,去城里绝对来不及,况且想卖个好价,可不得先给她们姐妹捯饬捯饬。

“行吧,我先把人带回去。”李牙婆不得已应下。

随后就见一个中年男人赶着牛车过来。

方箬被柳大胆直接扔到了牛车上,摔得她从后背疼到前胸,整个人比死了还难受。

耳边传来二丫的哭声,直到这时候二丫才知道,原来爹娘卖掉的何止是大姐,还有她呢!

牛车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村子,二丫哭的歇斯底里,被李牙婆揍了一顿才终于消停。

夕阳西下,倦鸟归巢,夜色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