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霍忡红着眼眶,语气颤抖的答应听知。
“这是我为你求的平安符,此次战场凶险,切记万分小心,自此之后,我们便没有瓜葛了。”听知垂着眼眸,拿出平安符道。
良久,霍忡伸出手,听知将平安符放上。
霍忡沉沉的看了听知一眼,将伞塞给听知,转身策马离去。
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袁安不放心的问听知。
听知猛地吸了口气,不知是在安慰他,还是在自我安慰,道:“放心,我阿父阿母向来疼爱我,再不济,阿兄们也会拦着些许的!”
听知如壮士断腕般,走入将军府,就看到阿父阿母红着眼眶,担忧的向听知跑来。
“我的乖女儿啊!我苦命的儿啊!”阿父向听知冲来。
“织星莫要伤心,纵使他霍忡千般好万般好,我们也不喜欢他了,是他配不上你!”大哥怒骂道。
“阿兄们这边去揍那霍忡一顿,竟敢退婚,让我妹妹沦为都城笑柄!”二哥气的提着剑走出,像是要去斩了谁一般。
听知头晕不已,迷迷糊糊道:“阿父、阿母、阿兄、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众人安静了下来。
大兄试探道:“你不知晓?方才霍忡求了退婚圣旨,闹得都城沸沸扬扬,还说聘礼都不收回了,算作对你的补偿。”
听知倒吸了一口气,诧异道:“霍忡……”
阿父叹气:“方才霍将军带了高氏和安氏的罪证,高氏勾结他国使者,意图叛国;安氏鱼肉百姓,逼良为娼;陛下大怒,令霍将军亲自去抄家,如今边疆不稳,抄家的钱财,竟可以足够边疆战士衣食无忧三十年。”
阿母冷静道:“陛下将高皇后打入冷宫,霍贵妃晋为皇后,大皇子立为太子,二皇子年后便去封地,三公主和亲匈奴,安氏一族男子满门抄斩,女子充为管妓。”
二兄失落道:“陛下问霍将军可要什么赏赐时,霍将军却说要与你退婚,说自己本无心婚约,只求一生镇守边疆,陛下大怒,虽然允了,但是赐了霍将军三十大板,据说……打得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