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听知的心情沉闷不已。

“阿父阿母,我不要嫁给霍将军!”听知跪在大厅,抿嘴道。

霍忡太可怕了!

“胡闹!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婚岂是你不想嫁就不嫁的?!”阿父头一次对听知动了气。

“织星,若非战况紧急,阿父也不想逼你,只是明年阿父阿母和你哥哥们便要出征了,此次出征战况紧急,很有可能……阿父阿母都无法回来……”

“你性子温良,除了霍将军,阿母找不到都城第二个能够护的住你往后余生之人,织星,你要理解阿父阿母的一片苦心啊!”

听知出神的走在大街上,上辈子听知只当父母出征,是被权势所逼,可阿父说‘只有武将闯在前面,百姓才能无忧’。

“程织星?”低沉的男音响起。

听知泪眼朦胧的抬头,霍忡依旧一袭玄色衣衫,肩堆鹤氅,细密的金线纹路透着神秘。

年节即将来临,热闹喧哗的街道上,霍忡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听知的面前。

听知扑到霍忡怀里,揪着他的衣襟痛哭,顾不得四周的眼神,霍忡手忙脚乱的将听知揽到怀里。

轻拍着安慰,苦涩道:“你若是不想与我成婚,我稍后便去禀告陛下,此生本不愿娶妻,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
听知哭的说不出话,哽咽许久,才仰头道:“我们可不可以提前成婚,马上就成婚!”

因为听知知道,上辈子阿父阿母并未看到听知成婚,便奔赴战场,这场战打的艰难,第六年才堪堪结束,可惜回来时她已经即将郁郁而终,在收到和离书后,更是直接被迫饮了毒酒。

这辈子,听知不想阿父、阿母、两位阿兄有遗憾。

“好。”霍忡毫不犹豫道。

白色的衣角擦肩而过,听知看着远去的背影,心中酸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