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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后。

“年龄不同,女子的教养礼仪不同,尤其是像女公子这样未出阁的世家女子,礼仪束缚非常严格,不可与未婚男子独处,不可与男子……”

“秦嬷嬷,我家阿兄们也不可吗?”听知好奇问道。

一道戒尺凌厉的打来,被一只大掌稳稳接住夺过,霍忡一脚踹到秦嬷嬷身上。

“是谁让你来教导程织星礼仪的?!”霍忡嘴唇紧抿,英眸微眯。

“少将军,您怎的提前回来了?”秦嬷嬷顾不得痛呼,战战兢兢的爬起来问道。

“说!”霍忡厉声道。

“是!是贵妃娘娘!贵妃娘娘担忧程娘子礼仪不够,怕给霍家人丢面,特地派老奴前来指导……”

“拉下去,绑起来,稍后带到宫里去。”霍忡吩咐霍一道。

霍忡身架高挑颀长,身着玄衣,肩堆鹤氅,身上风雪未消,显然是未回府便被春桃请了来。

“织星给霍将军请安,嘶……”听知被霍忡拉住不让行礼,却被扯到了伤口,疼了出声。

粉色的宽袖被揭开,少女白皙纤细的胳膊上红痕遍布,新老旧伤,纵横交错,青紫交加。

“她敢打你?!”霍忡不可置信。

“织星自认为,自幼诗书礼仪,得大家欣赏夸赞,不至于上不来台面,可自从学了宫中礼仪才发现,织星从前学的,当真是闺阁女子在过家家。”

听知眼皮也不抬,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胳膊,并未抱怨一句。

“是我对不住你,我保证,此事绝不会再发生,疼的厉害吗?”霍忡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听知的杏眸之中,霍忡面庞白暂,年轻俊美,此时正还有些孩子气的胆心和稚嫩,不像战场之上,那位杀伐凌厉的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