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织南:……我应该在马车上。
马车行驶到宫外,听知与父母兄长们整齐入内,一路上父母与人寒暄,听知只低头做个乖巧女鹅。
宴席厅,听知去了大氅与鞋履入内,径直走向有方的男宾席位之后,有屏风隔挡的女宾席。
“织星!快来,我都等了你好久了,你怎的才来?”粉衫女子原本百无聊赖的拄着脑袋,见听知入内,打起了一百的精神。
秦棠依与听知同为武将之女,她的父亲比听知父亲官职高了一品,乃二品车骑大将军,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们自幼玩乐。
“呦,有些人啊,自视甚高,定了亲,越发不拘着性子,整日里像个疯婆娘般,也不怕别人笑话!”开口着是上辈子的罪魁祸首迦南郡主安镜。
这都两辈子了,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。
没关系,她忍。
td,忍不了了!
听知一拍桌子站起身,冷笑道:“相鼠有皮,人则无仪;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?”
在场的贵女都愣了许久,仿佛想到对外一向性格温软的听知,会说出这种话。
迦南郡主站起身,却不知说什么:“程织星,你竟敢辱骂本郡主?!”
“我何时辱骂了你,我只是引经据典罢了,谁能证明我是说与你听的?”听知娇声道。
“你!你!你!”迦南郡主气急。
“你什么你,半天绷不住一个你字,何不以溺自照?懒得理你。”听知怼完迦南郡主,便跪坐下了。
秦棠依暗爽,不停的给听知竖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