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松了口气,退至刘折身后。
刘折道:“既然魏侯已接玉玺,刘某这便携妻离开皇城,从此再不过问汉室之事。”
“陛下!”满朝的老臣终究是忍不住,沧桑痛哭道。
“你就是兖州刺史乔公之女,大乔?”魏稽并未搭理刘折的话,侧眸看向大乔道。
大乔诧异道:“如魏侯所言,本宫正是兖州刺史之女。”
魏稽还未开口,他身后的将军已经惊诧出声:“主君,这不就是您当初未求娶到的女君吗?!”
此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大乔下意识抬头,对上魏稽幽深的黑眸。
刘折将大乔护到身后,帝王气势尽显:“魏侯,刘某什么都可以不要,但是皇后是刘某明媒正娶,迎入皇城,计入史册的正妻,还请魏侯不计较以往恩怨,放刘某夫妻一次。”
听知回神。
如今群雄割据,三姓争斗越来越凶,外有幽州魏侯带领的虎贲军所向披靡。
兖州若想在这乱世安身立命,嫁澹台公子,也是不行的。
如今恰逢良机,刚好退了这门婚事投入皇室,只要护得父亲乔妹安稳,那大乔这可怜的丁点喜欢,便是算不上什么的。
大乔也是这么想的,不然上一次也不会做出这个选择。
三日后,陈留郡。
刺史府内张灯结彩,洋溢在一片喜气洋洋之内,外头宾客满席。
城中竟是来了大半的百姓,府内摆不下了席面,在府外也摆了百十桌才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