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抿唇向听知走过来,看起来有些自卑,情绪不高的样子。
“等会儿!”杨哥一巴掌将顾青裴拍回去。
顾青裴撞到墙壁上的尖上,痛的闷哼一声。
听知立刻将背包扔到一边,边活动筋骨,边皱眉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,还想打架?”
杨哥身上包扎的伤还在,见听知动作连忙后退制止,大喊:“站住,谁说要打架了!”
听知有些不耐烦,吼他:“那你要干什么,给个准话!”
杨哥道:“老子就是想让你过来给我鞠躬道个歉,被你一个小姑娘打了,我很没有面子的啦。”
听知闭了闭眼,双拳紧握,不省心的玩意儿,当老娘没看到你们背后藏的钢管和匕首吗。
顾青裴想开口提醒,被听知一个眼神杀回去。
他默默捏紧书包带,后退了一步,被迫与世无争。
五分钟后,杨哥一群人躺在地里翻来覆去的哀嚎,听知佛山无影脚的功力发挥到了最大。
“让你们打劫!让你们打劫!还总是揪着一只羊薅!有毛病吧,还敢在姑奶奶的地盘上撒野,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!”
又过了五分钟。
“呼?心情舒畅了。”
听知伸手扬了扬马尾,撤回身,捡起丢在地上的背包,走到顾青裴面前,将顾青裴拎了出去。
顾青裴配合的弯着腰,被听知拽着衣领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听知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,耐心嘱托道:“以后注意安全,不是每一次都能够遇到我这样的好人,他们为什么总是堵你?”
顾青裴点头,发现对方看不到后,开口清冷道:“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走这一条路?”听知松开手,拿手磕了磕脑袋,好奇侧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