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知冷静的叙述着这一切。

“可是明明是杜贵妃一人……”谢凌不解。

“是本宫站错了队,要杀要剐随你们便。”

杜柔冷漠的整理锦衣华裙,神情高傲自矜。

“你记恨阿荣母妃与你的小恩小怨,与敬王合谋联系漠北反叛,毒害护国老将军与阿荣,致使他们二人葬身塞外,这个仇本宫不会忘。”

听知拿过赫连景的匕首,一步步的向她走去。

杜柔被士兵摁住,惊慌失措的大骂:“被自己的亲姐姐下药送上姐夫的床,你也是活该!”

听知狠狠一刀,插向她的腹部。

“你也是活该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杜柔不停的口吐鲜血大笑,在听知转身的刹那,被士兵狼狈的丢倒在地。

“太子,现在明白罪魁祸首是谁了吗?”

“是丽皇贵太妃,敬王和其党羽。”

谢凌冷漠的看着面露恐惧的丽氏,和下方厮杀的敬王党羽。

“太子长大了,可以做决策了,这里就交给太子,本宫乏了。”

“恭送皇后娘娘。”谢凌和众位大臣行礼。

听知摆了摆手,走到拐角时,她扭头看了一眼。

谢凌提着剑,一剑剑刺向丽皇贵太妃,双眸发红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的衣袍。

“敬王身着黄袍,深夜逼宫,意图造反,乃大不敬之罪,众位将士们听令,活捉敬王及其主要党羽者,赏金千两,银万两!”

“诺!”大殿下方将士们的呼声雄壮。

“太子长大了。”听知感叹道。

“阿宁也才不过二十岁。”赫连景揽着听知的肩膀,宽慰道。

“去看看谢清吧,到底要让他知道王朝更迭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