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漠北秘药,喝了一个时辰便会为中风之兆,错失五感,一辈子再也动不得言不得,华佗再世都查不出。”听知冷傲道。

“你个毒妇……”

“陛下当初与我发生关系,狠心杀掉阿荣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痛不痛,阿荣被毒酒穿肠的时候痛不痛?”

听知拿出腰间匕首,蹲下身子在谢清身上细细描摹。

“阿荣非朕所杀,阿荣会是明君,被朕寄予厚望,朕如何会害他!”谢清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道。

“那你也该死。”

听知眼神一凌,手起刀落,谢清这辈子再也不能人道。

“你这该死的毒妇……”谢清咬牙切齿,面色苍白,痛的满脸冷汗。

“这是你欠我的,必须要还,也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的。”

听知丢下匕首起身,冷漠的走向一旁的铜盆洗手。

赫连景一身喜袍拿着交杯酒而入,长身玉立,眉眼俊朗,动人心魄。

听知挑眉,接过酒盏和他用交杯酒。

“如此,你可还满意?”听知说完,笑而不语。

赫连景满意的轻哼,抱起听知走向床榻,将所有的大红色纱帘放下。

锦榻上,赫连景耐心的摘下听知的凤冠,吻着听知的额头,与她倒在柔软的龙凤喜被上。

谢清躺在冰冷的地面,感受着断子绝孙的痛,听着听知与赫连景欢好沉沦。

半月后。

五十万漠北军与护国将军府的三十万战士,密不透风的将大景围攻。

这天下尽在听知掌握。

听知一步步走上皇位,拿出圣旨命礼官传唱。

陛下龙体不适,皇后程朝宁代为监国,五皇子谢凌封为着封太子。

漠北王封摄政王,与大雍共结百年和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