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办一场婚礼罢了,听知答应了,真是回去便哄了赫连景许久。

“可即便是这样,陛下也不该不顾夫妻情分这般逼迫本宫,本宫是他的妻子!”程朝月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,跑到听知面前。

“皇后与陛下夫妻几十载,难道不知道陛下刚愎自用,阴险狡诈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本性?”听知挑眉反问。

程朝月流着泪,紧抓着听知的手不言,咬牙切齿。

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听知故意开口询问。

“阿宁,是姐姐错了,姐姐不该因为孤寂,就把你留入宫中这么多年,导致将你害成这副模样,是姐姐错了,你原谅姐姐好不好。”程朝月流泪道。

半辈子娇生惯养,众星捧月的贵人,如何能住的惯那冰冷刺骨,空荡无人的幽宫。

“不怪姐姐,是阿宁不该整日张扬成性,惹了陛下注意。”听知拂开程朝月的手,端庄道,“李公公,让人看着她,可别让她死了。”

“诺。”

太后去年便已经仙逝,谢凌是听知的人,瑾嫔是程家人。

程朝月败了,权力给了她,她无法运用得当,那听知便收回来。

三日后。

古乐鸣奏,举国欢庆。

听知身着黑凤袍金凤冠,坐龙凤辇到太极殿外,走过铺了红毯的长长宫道。

跨上百阶,终于走到了谢清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