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起因,是护国老将军提了一嘴。
老人家不清楚宫内发生的腌臜事,只将听知当作亲外孙女宠爱着。
见到谢荣充满期待的目光,听知请他亲自修书过问父亲。
父亲回寄书信,命人快马加鞭的,把听知送的庚帖前来。
留母亲准备的嫁妆,在后头疯狂赶路。
因着环境不方便,远在塞外,听知与谢荣拜了天地,简单的办了席面。
听知凤冠霞帔的坐在婚床上,内心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但想起谢荣的满目星河与柔情,听知的紧张便少了些许。
听知捏紧手中的团扇柄。
时辰还早,外头天色微微暗沉。
昭示着明日不是个好天气。
过了不一会儿,外面传来躁动之声,门被破开,滚滚浓烟传入房中。
“皇子妃!”来人急迫道。
听知掀开凤穿牡丹的红盖头,捂住口鼻,是谢荣的贴身将领郑宇,他强撑着身子来报信。
“殿下呢,郑首领怎的满身是伤?”听知连忙起身扶住郑宇,焦急的向外面张望。
“皇子妃快随属下离开这里,漠北带兵偷袭,我方寡不敌众,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。”郑宇护着听知向外跑去。
“阿荣在哪里?”听知急切询问。
“下面人说漠北军夜袭城门,殿下和老将军赶去前方御敌,命属下带一队人马守护府邸。”郑宇眸光微闪道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听知稍稍放下心,嘴角微勾。
护国老将军一生戎马,谢荣跟着他定会安然无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