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祯连忙将听知紧紧搂到怀里,把罪魁祸首剧本拿的远远的。
“柏莱,帮我向余生先生道歉,就说这部剧我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与。”听知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出声。
“……好,我这边去联系余生老师。”
柏莱叹气,二人之间六年的默契,让柏莱知道这部剧听知不会演。
“然然别怕,我在。”
鹿祯将下巴放到听知的额头,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听知。
听知逐渐平静下来,双目无神,“我的高中生活很幸福,至少高一和高二是的。”
“然然?”鹿祯有些颤抖的出声。
“我高一被班主任查寝收了七副麻将,高二被班主任收了我十六副扑克牌,就这样我的成绩都在年级排列第一。”
“你的高中生活很调皮啊。”鹿祯安慰道。
听知露出怀念的神色,很快满眼阴霾。
“想知道我为什么从不答应你别的要求吗?”
“不想说就不说了。”鹿祯下意识屏住呼吸,觉得听知仿佛下一秒就会脆弱的消散。
听知深呼吸,努力压抑着,因为这具身体产生的应激障碍。
“因为高三下学期,我的班主任假借让我批改试卷的借口,周五下午放学把我锁在了办公室里,想要对我图谋不轨,幸好我之前的班主任回来拿资料,听到我的呼救及时赶到。”
“我的成绩一落千丈,无数次的自杀未遂,在临近高考的半年前,我的父母发觉之后,直接带我换了城市,转了校,后面我才能安心高考,可是我却再也无法看到那样的人,不然我浑身上下都会颤抖和恶心,我从来没有那么恨一个人,我恨他,他怎么还不去死。”
听知的眼中闪过偏执,而后伤痛的看着鹿祯。
“鹿祯,不是我不爱你,是我永远无法摆脱他带给我的阴影。”
鹿祯拿起一旁的毯子将她裹住,摸着听知的长发,将听知紧紧搂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