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敢和柔嘉长公主抢人的。
萧晗下了朝,看到热闹的场景,宋卿然的话传入他的耳中。
森然一笑的萧晗,下马从后门入府。
不远处的暗卫,缩了缩脖子。
总觉得有人要完蛋。
听知悠闲的在花园的荷花池边,喂着池子里的锦鲤。
这些锦鲤是皇兄派人送来的,说是哪里进贡的吉祥物。
让她养着玩。
听到脚步声,听知回头,就见到萧晗一身浅蓝色的锦缎长衫,腰束玉带,腰间挂着一枚碧绿玉佩,玉佩随着他轻快的脚步左右摆动。
听知的眼里带上笑意,示意道:“你来了,瞧,皇兄送来的,说是讨个吉祥彩头。”
萧晗接过听知手中的鱼食,放到一旁,将听知揽到怀里。
“公主,微臣方才从后门入的府。”
听着萧晗闷闷带有酸涩的语气,听着倚在他的怀里,侧头道:“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“公主可还记得宋卿然?”萧晗酸溜溜道。
他这辈子都忘不了,自己出去和旧部谈个话的功夫,回来家都被偷了的场景。
显然听知也想到了一些事,笑道:“今日应该是殿试的日子,本宫说皇兄来送什么彩头呢。”
宋仲快步从前院而来,见到两人相拥的场景,规矩垂眸行礼。
“公主,驸马,新科状元于公主府外,自荐为公主的入幕之宾。”
听知瞪大了眼睛,有些惊讶道:“新科状元可是宋卿然,丞相之子?”
宋仲颔首:“正是,还是,陛下的圣旨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