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已告诫过臣子,臣子原本应当配合公主殿下,只是昨夜受了风寒,担忧传染给殿下,不如待卿然病好之后,再与公主殿下详谈?”
宋卿然垂眸道,说话间还时不时咳嗽几声,衬得面色更加苍白寡淡。
听知却是来了趣味,伸手间宋仲的胳膊已经搭在她的手下。
听知盈盈起身,行至宋卿然面前。
笑道:“那是自然,也不好让宋公子病中日日来此谈论诗书,不然卿卿可是会怪罪本宫的。”
“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,臣子告退。”
听到听知说到亲妹妹宋卿卿,宋卿然终于抬眸,一眼便愣在原地。
听知肌肤胜雪,双目犹似一泓清水,顾盼之际,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,让人为之所摄,自惭形秽,不敢亵渎。
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,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。
“那本宫便不送宋公子了,春桃,安排宋公子搬入邀月阁吧,那里依靠着湖景,最适合平心静气,记得仔细安排着宫人们,定要好生照看宋公子,直至康复。”听知细心的安排道。
宋卿然听她吐语如珠,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,动听至极。
向她细望了几眼,见她神态天真、娇憨顽皮、双颊晕红,年纪虽不大,却又容色清丽、气度高雅。
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,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品。
如此品德高尚貌美之人,怎会是同窗口中那般骄奢淫逸之女子,这当中是否有什么误会?
只是父亲的态度和嘱托……
或许她当真只是为了和自己谈论诗书呢?
那他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
宋卿然带着满心的疑惑走出去。
“看来这个宋公子也并非真心实意的入公主府。”听知懒洋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