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晗忍不住更加颤抖,内心激荡。
听知的意思,是喜欢他的吧?
不然怎会与他整日……榻上……厮混。
萧晗的耳尖逐渐泛红。
“好了,时辰差不多了,你也该起来更衣梳妆去宫宴了。”萧晗宠溺的哄道。
“本宫走了,你怎么办,不难受想的慌吗?”听知捏了捏心上人红的滴血的耳垂。
已经接连三日,不知多少次了,这人怎么还这么害羞。
听知狡猾一笑,抬眸与萧晗忍得泛红的双眸对视。
萧晗口干舌燥,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。
猛地掀被翻身,将听知压在身下,声音低哑颤抖: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俯身而下,罗帐轻垂,身影纠缠交合,难掩满室春意。
……
第11章 眼中只容得下一人
豪华香车内,听知困倦的伏在萧晗腿上补眠,马车快而稳的行驶在道路之上。
宫宴早已开始,春桃稳重的催促车夫在平稳的基础上再快些,内心却在哀嚎。
怎的就变成这样了呢。
公主殿下和前朝太子在一块儿,两人之间还隔着世仇。
虽说长辈的世仇不牵连小辈吧,但是废帝到底是因为陛下和公主而死。
这也……太逆天了吧。
同时春桃也没忘记,当初傅青羽退婚,是萧晗快马加鞭赶回,求娶她家公主。
嫁衣在东宫搁置了三年,他默默守了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