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玩累了,就靠在一边的石头上笑着看着孩子们,看着小白的睡颜,简苍笑着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泥点,然后弯腰将她抱起,看着怀中的小白,简苍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发梢。

见娘亲睡着,西南也不再蹦跶,怕自己会发出的噪音。

玩累的西南挪到哥哥身边,然后吐出舌头喘气,看着父母的背影,好奇又小声地问:“哥哥,钟离野都可以当哥哥,我也想当哥哥。”

坐在石头上看书的简东北瞥了一眼自己不大聪明的弟弟,又收回视线淡定地翻页,“你应该和爹娘说。”

西南叹气,他说过呀,还学连狗蛋撒泼打滚呢,然后被爹爹拎着教育了一顿,呜呜呜,西南觉得委屈。

不过后来在听到爹爹说,娘亲很艰难才生下他和哥哥,他一想到生崽崽会让娘亲难受,他就乖乖打消了要当哥哥的想法了。

但是作为妖要有理想呀。

西南嘿嘿一笑,有点娇羞又不好意思地说:“哥哥,那你说钟离野愿意让他家小崽崽叫我哥哥吗?”

东北听到这话,合起了书看向弟弟,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,于是认真又严肃地说:“你怕是会被揍。”

大胆无脑的简西南不信邪,第二天屁颠屁颠地跑去和连狗蛋提了这事,瞬间连狗蛋就上演了变脸文学,追杀简西南绕着学堂跑了三圈。

“气死了,气死了,气死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