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小肆全都拒绝了,她总喜欢笑着说出最狠心的话,没有留下一点余地。
比如说人家想要送她一把伞,她就从身后拿出一把,笑着说:“我和阿朔挤一挤,一把够用了。”
又或者人家要送她一些板栗,她会皱眉为难地说:“阿朔喜欢吃这个,只是阿朔先前剥这个弄伤了手,我想要剥给他吃,他又舍不得我累着,为了我们妻夫关系和谐,就不收下了。”
诸如此类,那些听到她回答的哥儿们心都碎了,这还不如直接拒绝呢,她这回答无异于拒绝他们还非要塞一口又硬又难嚼的糖。
不过不管她怎么拒绝,还总有不死心的哥儿往她面前凑,这也是为什么小肆说要办酒的原因,她需要给小恶龙名分呀,不然她都怕小恶龙会醋死。
所以此时用法术悬浮坐在牛车上的小恶龙丝毫不觉得尴尬,甚至还带着一点莫名的自豪。
小肆看他接受度相当好,心底也觉得甜滋滋,想当初小恶龙在天涞界的时候,一直冷着一张脸,什么样的座骑没有坐过,讲究的就是一个气派。
而现如今,小恶龙坐在牛车上也颇为开心,而其中的原因就是她,小肆很难不偷偷感到开心。
等坐在牛车上逛了一圈,村里的小哥们躲进屋子里落泪,小恶龙才满意地点点头,很好,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小恶龙踩着一地碎裂的少男心,心满意足地被小肆牵着走进属于他们的屋子里。
只是在踏进屋子的那一刻,小恶龙诧异地愣在原地,小肆看到突然不动弹的小恶龙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见他没有回答,小肆难得有些慌张地小声问道:“阿朔,你该不会想反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