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头的人都沾亲带故,外加严家妻夫会做人,这又事关一条人命,他们也着急,纷纷回去拿出了家里有的草药,由连朔挑出要用的。
里正身体不好,所以家里备着一根人参,这是他家外嫁的儿子送回来的。
他这儿子嫁到了镇上开铺子的人家,又得了掌家婆婆的喜欢,所以时不时会给自家老母亲老父亲送些好东西回来。
里正瞧见严家大姊这情况,就算再舍不得,还是拿出了自己那根人参,严大娘也知道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,咬牙拿出了三十两,命和银子她还是这是哪个重要的。
但有人看她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银子又开始眼红了,开始嘀嘀咕咕,“三十两!这里头如果不是自家闺女,都不用救了。”
“这么贵的药材拿来嚯嚯,谁知道那个钟丫头行不行啊,这不白白糟蹋银子吗?”
“不行也得上了,我看大姊这回是难了,镇上大夫过来起码要一两个时辰。”
“欸,这一通折腾,结果是个男娃……”
大娘和连朔都没空听这些,分辨好草药之后,大娘保险起见还拿去给小肆看了一眼。
刚进屋,严大娘就看到自家闺女身下的血已经止住了,而钟丫头脑袋上出了一头的汗。
屋内所有人都秉着气,不敢说话,严大娘生怕打扰到她,在她放下一根针后,这才上前向她确认草药是否正确,小肆看了看点了点头,大娘得了确信,这才跑出去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