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事实如何,她和小恶龙都已经没了清白,自己需要对小恶龙负责。

最先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狗蛋正四仰八叉地做踢腿运动,等一个人在炕上玩够啦,这才抬起脑袋不解地看着他们,嗯?为什么小公主和小恶龙都不上来呀?

分明贴心的严大叔都已经将棉被送过来了,这也是小肆在严大叔那存放着的全部家当。

很大一床棉被,够他们两人一狗盖啦。

不过狗蛋不喜欢严大叔,因为当时严大叔说了一句,“狗子就不要睡床上了,多不干净,回头可别把脏东西传给你们,连哥儿本就受了伤,回头再病了怎么办。”

狗蛋听到这话可把脑袋都扭到快变形了,哦哦哦,你听听,你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
小公主捂住了狗蛋的耳朵,小恶龙控制住了狗蛋试图骂骂咧咧的嘴,狗蛋只露着一双眼睛在外面。

从眼神看得出他骂得挺脏。

知道严大叔没有坏心思,只是出于担心才说这话,小肆同他解释了狗蛋不脏,不会让小恶龙伤势加重之后,严大叔虽然不理解,但也没有再过问。

只是不能懂现在年轻人将狗子都当小孩疼是为什么。

难道狗子还能替你传宗接代捧骨灰吗?如果严大叔说出这话,说不准小肆还要略带复杂地回他一句,还真不一定。

狗蛋是个小妖怪,说不准还真的能长大替她捧骨灰,不过不管狗蛋到底会不会捧骨灰啦,她都觉得没关系。

小肆认为,父母将孩子带到这个世上,是为了让他能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,而不是在他出生之前,就对他有着无数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