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连哥儿也是倔的,宁愿与家中闹翻,换了一身伤,也要前来寻找钟丫头,甚至就连男儿家最在乎的名誉!他也不要了啊!

所以才会相顾无言,几次哽咽。

真是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。

年轻夫郎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略带羡慕与钦佩地看着连哥儿,这哥儿虽然是个男子,却为了追求真爱如此豁得出去。

舍下了家中财产,断了亲缘,也要不顾生死地来寻钟姐儿,不过看到一旁长得谪仙一般的钟姐儿,她此时正温柔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连哥儿,夫郎们扭头嘤嘤嘤,长成这样的姐儿,他们也愿意呀。

里正虽然年纪大,但眼神很好,她在听完连哥儿的话后,又低头看到了他咳嗽时挡在唇边的手腕,他手腕上那条明晃晃的黑金色手绳。

她转头,果不其然在钟丫头的手上也看到了一根,瞧着颜色也搭得很,这才信了他们说的话。

只是……里正还有些为难地看着小肆说:“钟丫头,这人没户籍回头官兵来查的时候可不好解释,你看这……”

是单独给他立一个男户呢,还是同你一起挂在一个户籍上,里正的话都还没说完呢,就听到一向有些脸皮薄的钟丫头说:“同我,写在一起吧。”

这都住一起了,如果还单独立一个户,阿朔这么一个小男孩,在这村子里可是会被指指点点的。

“你可知将名字同你写一起,是什么意思?”里正怕她年纪轻不懂,为此还特意提醒了一下。

小肆一张脸都快冒烟了,她点点头,“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