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放在一个女人身上,那可就不一样了,不论是当官还是做点小生意,大家容忍度都会高上很多。

严大娘不是重女轻男的人,对自己小儿子也喜欢,毕竟是老幺,总会偏疼一点,溺爱一些。

但严大叔却没有那么好讲话,“小毛,你绣花绣得怎么样了?”

严小毛一头扎进她娘的怀里,还伸出手可怜兮兮地说:“娘,疼,不喜欢绣花,我也想和二姐一样念书。”

一向溺爱小儿子的严大娘听到这话都皱了眉,更不要说是严厉的严大叔。

他抓过小毛就是一顿训,“我看你是皮痒了,说些什么都不知道,也真不知羞,居然说出这话,如果给村里其他人听到,你名声也别想要了!”

“你看看十里八村的,谁家男娃去念书的,我们这些人家,让女娃娃念书都已经勒紧裤腰带了,女娃读书能当大官!男娃读书有啥子用,怎么,你还想着嫁到大户人家去啊!”

听着这些话,在场唯一的一个外人钟离肆觉得格格不入,怎么说呢,就是别扭中带着一点尴尬。

发现原来男女地位更换之后,担任歇斯底里坏人角色的扮演者,就从母亲转移成了父亲。

听到吵闹声,屋内的大女儿走出来,身为长女她在这个家有着不小的话语权,她出来之后对着弟弟教训了几句,然后在他哭之前又安慰他,让他回屋好好绣花。

六岁大的小朋友含着眼泪乖乖回到屋子里,钟离肆看着坐在小椅子上的小朋友,一边掉眼泪,一边绣花,心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