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云层,只见妖妃伸手,就能从道道被阳光照耀的云朵中抽出一条条金色的丝线,丝线亮晶晶,还发着点点金光。

小公主的视线落在这些金线上,只觉得神奇,她的衣裳就是用这些衣裳这样做的呀,难怪穿着特别的舒服。

妖妃拉着丝线的一头,笑着招呼着还在傻乎乎发呆的女儿,“来,小肆,就这样拉住,然后一点点地缠绕在手上,就能把这些金线带回去了。”

朝阳是很漂亮的一种颜色,像暴君玄色衣角的那些金线就是用的朝阳。

小公主上前,刚接过妖妃手中的金线,可手就被灼伤疼得后退一步,妖妃一看立马也松开了那线,任由着那抹光逃脱。

妖妃拿起自家小崽的手,看到原先洁白细嫩的手上被划出了一道血丝,妖妃施法给自家小崽疗伤。

妖妃心疼又自责地捧着自家小崽的手呼呼,然后吹吹,嘴里依旧像对待她小时候一样哄着,“好了好了,呼呼痛痛飞。”

小公主也很配合地重复一遍她的话,“呼呼,痛痛飞啦~”

虽然小公主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孩子,但是在父母眼里,她永远都是孩子,他们没有改变对待她的方式,她也舍不得拒绝这份亲近,她永远都愿意配合。

“小肆,都怪娘亲太粗心了,忘记还未驯服的这些丝线都很顽皮,在成为一件作品之前,它们都具有极高的攻击性,小肆对不起,是娘亲的错。”妖妃一直揉着女儿的指尖。

其实伤口已经愈合,只是妖妃依旧觉得觉得她家小崽会疼,刚刚都流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