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事,钟离壹就恼火,“夺不回来,已经被阵法炼化,成了助他血脉提升的一环,为此我想取他性命泄愤,可天道处处偏颇他,总让他侥幸逃脱。”

暴君眼睛微眯,“所以你就折辱他,将他当做奴隶饲养,然后又因有你精血,所以你想等小肆十八岁时,再取他灵根,为小肆所用?”

“是。”既然父亲已经全部知晓,他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。

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晁濉眼睫轻颤,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被生生疼醒。

“他护了你们,这个恩得还,但他伤了你,这仇,不可能不报。”暴君像看着死物一样看向晁濉,不等钟离壹回答,施法给晁濉疗伤。

在暴君看来恩情与仇不可能两厢抵消,没有这样简单的好事,但他也做不成乘人之危的事。

暴君的灵气传入晁濉的体内,瞬间将他灼烧的伤口抚平,一点点的修复着他残破的身躯。

原本只有意识却睁不开双眼的晁濉,缓缓地睁开了眼眸,眼底一片死寂。

“等你养好伤后,我会直接毁了你那凭借我儿子精血觉醒而来的血脉。”暴君用最冷淡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
这是通知,更是他与天道的较量。

暴君没有管晁濉的神色,他转身给钟离壹一些丹药,又给他运气调养,让他好好修养身体,这次他也损伤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