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刘所,你的工作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,旁的人情你也不用管,依法办事就行了,有人想闹的话,你让他们过来,我们陪着。”
“这…哎,陈雷的爸爸也是军区的,不过比小顾长官低两个等级。”
“哼,比我儿子还低两等,还敢过来刺我孙子,他脑子没问题吧!”
“您别激动!他等级是不高,可是他的媳妇是高家的,她爸您老应该认识,高永寿。”
“那个臭小子!”
顾晨更轻蔑了:“老子当营长的时候,那小子才进来呢!行了,这事儿你就按法律程序走,咱们不占别人便宜,可别人也别想欺负我!君山,你去我床头柜,把第二个抽屉里的黑色本给我拿来。”
沈君山起身去拿了本。
一本五厘米厚的本儿,里面全部都是电话号码和黑白老照片。
“去年他还来给我送过茶叶,我没收。幸好没收,不然今天我的老脸还抹不开!”
顾晨找到了电话,打过去之后报了家门。
高永寿是从床上起来接的,刚开始不知道是顾晨,还有点不耐烦。
知道是他之后,高永寿马上从椅子上坐直了,客客气气地说道:“老长官,您怎么打电话来了?有事儿吩咐?”
“老子就是通知你一声,你的宝贝外送拿刀捅我大孙子,被我送到局子里去了。你也甭想着走关系,也别来烦老子,否则我有你好看!”
顾晨挂断了电话,啃着他的烤红薯,瞪了副所长一样。
副所长明白,这是嫌弃他了。
他道了别,赶忙离开了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