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芳捂着嘴哭起来,徐一马把媳妇搂在怀里。
他的脑袋有点糊。
娇娇身上的胎记,和闺女一样。
这怎么会一样呢?
不可能呀…
饶芳紧紧地抓着徐一马手:“老徐你说她会不会是咱们的女儿?跟小勋一样过来了?”
“这…”
他也回答不上来。
荒谬的事情太多了,落到他们身上也不奇怪。
可是,就凭一个葫芦胎记,认定韩娇娇是他们前世的女儿,这话没凭没据的,怎么开口?
再说了,即便真的是,娇娇自己也不记得那些事儿,现在又是老孙的女儿。
验血证明也没用呀。
“老徐,咱们怎么办?要跟娇娇说吗?”
“她才刚生孩子,现在还没出月子呢,咱们跟她聊这事儿也不好。毕竟没地方查证,给她造成心理负担落下病根子更不好,对吧。”
饶芳点点头。
坐月子要静养,娇娇还是早产,一定要好好养着才行。
徐一马拉着饶芳的手说道:“你也别哭了,反正咱们跟娇娇的关系和亲母女也差不多,她不也认蔡勋做干哥哥了吗。”
“干哥哥和亲哥哥还是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管他一不一样,只要孩子们好就好了,咱们先把这件事情跟小勋说一下,问问他是什么意见再说好吗?”
饶芳点点头,徐一马扶起她,两人互相搀扶着去坐车回家。
蔡勋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,刚进屋准备煮点面条吃。
进屋感觉气氛有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