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芳扒开她的手仔细地看。
丁点儿大的地方,她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小葫芦…”
“是个葫芦形的,怎么了吗?”
饶芳没吭声,沈君山洗好了盆子,打好热水进来。
饶芳突然站起来,风一般地冲出了病房,差点撞翻了沈君山的开水瓶。
好在他身手还算敏捷,连忙躲过饶芳,把开水瓶举得高高的。
沈君山奇怪道:“饶阿姨怎么了?怎么慌慌张张的?”
“不知道,刚才还聊得好好的,突然变成风一般的女子。”
“那…那这还擦不擦?”
“要不帮我擦吧?”
水也打过来了,衣服也脱了。
脑子里已经有洗得香喷喷白净净的样子了。
不洗洗,也太浪费了。
韩娇娇撩起头发,嘟起嘴冲沈君山撒娇:“老公,你帮我擦擦呗,我很好洗,一会儿就好!”
沈君山眼里,就是一团白乎乎的小可爱。
他反锁上门插,卷起袖子,把水倒进盆子里,调到稍微热一点的温度后,把毛巾丢进去那打湿了拧得半干不干的时候,从韩娇娇的脖子开始慢慢擦。
又拧了一个全干的热毛巾,顺着擦过的地方,再把水汽擦干。
后背热乎乎的,韩娇娇舒服地哼起了小曲。
沈君山看见饶芳还送来了一把很奇怪的梳子,样式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
“这个梳子中间怎么有梁呀?两侧的梳齿这么密,还有长有短,看起来怪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