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山真的佩服蔡勋。
一肚子坏水!
沈君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总是觉手痒。
其实蔡勋也手痒,可是明面上给人抓把柄的事情,他才不做呢。
“君山,我发现你这人真有意思,平时挺刚正的人,遇到家里人的事情,就变了一个人似的,什么事情都敢干,在单位里工作真不适合你,要不考虑出来干吧。”
“以后再说吧,先把娇娇的事情解决。”
沈君山觉得人不够多,薛凤家都躲在里面不肯出来。
中午的时候,沈君山又拜托了赵天佑,找了一些人过来闹事。正门和后门都被堵死了,很快那些真正要债的人也来了,场面差点难以收拾的时候,派出所的人很是时候地到了。
韩娇娇在病房里住了五六天,身上都快出疹子了,家里人还是不允许她出院。
韩娇娇躺在病床上吃苹果,门外吵吵嚷嚷的。
她皱了皱眉:“是谁在外面狂吠呀,这里是病房,这人懂不懂规矩。”
“娇娇你先别出去。”
安莲进来就把门反锁上了。
她前脚刚进来,后面马上传来哭天抹泪的声音。
“作孽啊,你怎么心这么狠,你是存心要我女儿的命呀!”
“我一把年纪了,难道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才甘心吗?”
“算我求求你,你高抬贵手放我女儿和外孙一马,我给你磕头了好不好?”
韩娇娇被外面的声音吵得耳根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