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,顾柔看了信之后,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嚎嚎大哭了一场。

她一直哭到晚上十一二点,估计是哭累了才睡着。

第二天,顾柔好早就在客厅里面坐着,见到他们夫妻两个下来。

顾柔顶着两个核桃一样又肿又红的眼睛,看起来还有点搞笑。

韩娇娇说道:“你晚上是哭累了睡着了,还是被安抚睡着地?”

顾柔不说话,像个跟屁虫一样走到她的身边。

韩娇娇坐下来吃饭她也跟着坐下,韩娇娇去拿东西,她也屁颠颠地跟在她的身后。

沈君山奇怪地说道:“你总跟在她的身后干什么?”

“我、我哥说让我跟着娇娇。”

沈君山把碗筷朝着桌上一放,发出砰的脆响。

顾柔吓了一跳,马上往韩娇娇的身后躲。

她虽然跟韩娇娇不对付,以前她还差点做了那种事情。

但是比起沈君山,她更愿意亲近韩娇娇。

“那个…我的意思是,我哥让我听娇娇的话,跟着她过。”

沈君山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他不耐烦地说道:“为什么要你跟着娇娇过?你又是没有家人了吗?”

顾晨和顾有信还没死呢!

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娇娇来管吧!

沈君山心里很不舒服,脸色也不好。

顾柔吓得眼泪哗哗往外掉。

“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说,但是他就说了嘛!你不相信就看信!”

顾柔把信件拿出来,韩娇娇和沈君山没有偷看别人信件的癖好,昨天就没看。

今天顾柔主动把信拿出来,他们就不客气了。

韩娇娇读了一遍,心里有点奇怪:“我怎么看着像交代后事一样。”

“是有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