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佑和强子躲在不远处的杂物堆后面,两人对视一眼,更小心地跟了上去。
“我们也是打听的这些,你说这些事情我们平时也不知道,这下摊上大事了!”
“哥,我今天还听说明天还要来一批人调查这事儿,要不咱们把人放了吧?他也没瞧见我们,咱们拿了钱分了就是了。”
杜旺财站在家门口握着把手:“但是干我们这一行得要讲信用,钱都已经拿了,反悔不好吧?”
猴头和饼子都不想惹麻烦。
他们觉得这事情不妙,比起钱,还是命比较重要吧。
杜旺财此时心里也虚。
“这家伙把老子打成这样,也不能白放了他吧,传出去的话我们三个的脸面都没了!”
“要不咱们卸了他一双招子,人没死,只是受伤而已。”
“还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!”
杜旺财乐呵呵地拉开门。
忽然砰的巨响。
刚缝好的伤口突然传来碎裂的疼痛,半张脸火辣辣地疼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摔落在地上。沈君山一拳打到猴头的下巴上,一米七八的男人腾空而起,痛感从下巴传到脑门,飞到楼梯下面滚地叮叮哐哐。
还剩一个小弟傻了,他瘫倒在地上不断蹬地后退。
“你,你怎么会!”
沈君山看了他的手一眼,六根指头,就是昨天偷袭他的人。
沈君山说道:“刚才是你说要写了我的招子?”
三娃吓傻了:“不是,你听我说我,我、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