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水花闲不下来,拿别人东西心里也难受,给她找点活儿最好。

沈君山在阳台上弄了一个遮光的阳棚,正午最晒的时候,阳台也不烤人。

现在下午了,阳台的温度也降下来,韩娇娇搬了一张摇椅过去,晃荡几下她就睡着了。

没会儿,韩娇娇突然一身是汗地惊醒。

沈君山坐她旁边被吓了一跳:“又做噩梦了?”

她点点头:“这次地梦真是…呵呵。”

“只是梦而已,别怕。”

“我不怕,但是我想杀人,剁碎了喂狗的那种。”

沈君山知道韩娇娇不是这么暴虐的人,她也没胆子杀人。

但他很好奇她做了什么梦。

沈君山小声:“梦见什么了?很恐怖地事情?”

韩娇娇凝视着他,突然觉得傻人有傻福是真说得对,她能嫁给沈君山的,的确很有福气。

韩娇娇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梦见有人揍我,用东西捅我,然后把我扒光了丢在县城中心的小广场上。”

沈君山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惊讶过后,眼底掀起浓烈的冷意。

他心里清楚,娇娇的梦都不正常。

这次做的梦格外凶险,他不能允许她出事。

还是那种方式…

沈君山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什么?”

这问题听来怪怪的。

正常人应该安慰她只是梦而已,没必要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