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山:“冷?我去把风扇关了吧。”

“我都热流汗了,哪儿冷了?我只是觉得有股恶意,你感觉到了吗?”

沈君山摇摇头:“先不说这个,马局说的事你有兴趣吗?”

“读高三嘛,我听见了!”

“读吗?”

“不读,我要来医馆兼职坐诊,还答应唐彩去医院,还要准备考大学,哪有时间读高三啊,况且你去城里,我肯定要跟着去的呀。”

韩娇娇推搡他:“这叫夫唱妇随对吧?”

沈君山脸上像塞了电热器,韩娇娇就是开关,随时启动控制他。

沈君山点头:“好的。”

马长守脸拉跨着:“君山你说啥呢,她说啥你都好,她让你吃屎你也去啊?”

沈君山一本正经:“娇娇不会让我吃屎。”

“你…我就是比喻。”

沈君山想了想,更正经了:“这不是比喻句。”

马长守气地想用筷子抽人:“你小子就对你媳妇开窍,其余事儿这么轴呢!以后生的娃可千万别像你!”

韩娇娇嗔怪:“我看顾家基因隔代相传,这次还是像君山保险些,我可不想我儿子丢失发际线!”

第129章 关于自己的预知梦

过两天,医馆就要开张了,孙水花也差不多要回家了。

韩娇娇提前准备了半行李箱的药。“感冒发烧的,消炎的,破伤风的,这一大包你认识,是心脏病的药,我给你准备了一年份的,以后每年复查的时候,我再看情况给你调整用量。”

孙水花看见的不是药,都是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