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雄可高兴了:“这个性跟师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,潇洒不羁,有意思哦。”

唐彩拍着脑门:“对哦,我就说看着顺眼,跟爸的个性真像!”

“说起这个,你都回来了,不回家去瞧瞧?”

唐彩摇摇头,默然地说道:“算了,回去了也没意思。”

“你的侄子…”曾雄想了想,还是没说出口。

唐彩离家二十三年,这些年都没跟家里联系过,昨天他也忘了提起孙茜茜的事儿。

现在告诉她孙江文的事情,也只能多一个担心的人。

曾雄看着韩娇娇惋惜:“苗子长成树了,再努努力能成苍天大树,她的成就不会低于师父的。”

“啰嗦,别挡路!再不开车,林斌都要把娇娇勾走了!”

林斌垫着脚在韩娇娇的窗口不停地拿东西逗她。

一会儿是风车,一会儿是话梅,还带了很多土特产。

他乐呵呵地全塞给韩娇娇:“丫头,麻将可香了,蘸馒头可好吃了!我还灌了一壶豆汁儿,你带路上喝呀!”

“不用不用,谢谢您的好意,您留着喝吧。”

“你别跟我客气,喝的好下次你来我带你去摊子上喝新鲜的。”

“呵呵,真不用,您太客气了,唐主任,咱要发车了吧!”

唐彩马上跑上车:“林斌,下次你准备点好的,一碗豆汁儿就想打发咱们,太小气了!”

“行,我给丫头准备一桌好吃的,你别后悔!”

唐彩笑了笑,跟老友挥手告别后,司机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宾馆内院。

曾雄和林斌跟在车后跟了几十米。

曾雄感慨:“俩丫头都不错,一六三医院在县城里,咋能总遇到宝贝。”

“一六三医院啊…我跟他们院长上个月在政策会上碰过,我去给他打电话!”

“林斌你想走后门!你给我站住!”

两个加起来一百岁的男人在大街上你追我跑。

场面太美不忍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