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块表都不错了。
她盲猜:“三五十?”
“后面再加三个零就差不多了吧。”
个十百千…“万!你说那块表三五万?”
韩娇娇点点头,劳力士在这个时代价格也不便宜。
估摸着差不多这个价格吧。
先不说价格,能弄到东西就不是一般人了。
韩娇娇说道:“那个叫茜茜的家境肯定非常好,身边几个都当她的小跟班了,她穿的制服也是医生的,年纪轻轻就做了医生,还是挺厉害,有高傲的资本。”
陈阿敏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脑子里全是票子。
她哆嗦道:“我是不是惹上事儿了?要不咱们跟她换房间吧。”
“人家在意的不是房间。”
“那是啥?”
“优越感。”
陈阿敏不是很明白,韩娇娇也没解释。
大夏天的,晚上虽然不算很热,但绝对穿不上长袖。
她一直穿着医生大褂,胸口还别着名字和号牌,插着钢笔带着手表和中古耳钉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炫耀她的家势和优越感。
绿茶她不喜欢,太端着傲气的人,她也不喜欢。
韩娇娇把行李丢到她手上:“送回房间,下来陪我出去转转。”
陈阿敏木呆呆地提东西上楼。
孙茜茜已经到了五楼的房间。
穆婷放好行李抱怨:“一看就是乡巴佬,你干嘛让着这些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