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马长守的意思,以前李子奇没因为病痛受人白眼和欺负。

她越想越后悔。

韩娇娇自责地说道:“我还跟马长守说子奇的说话方式特别,当时他的表情有点吓人,我还说了他,现在想想是我太肤浅了,没考虑到这个。”

“一般人也没有弹片卡脑袋的机会。”

韩娇娇愣了愣,噗嗤笑出声:“君山,你在安慰我吗?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。”

已经和平年代了,见到枪支的机会都不多,被流弹打中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。

沈君山靠这点线索,再加上她和马长守的关系,大致推测出李子奇的身世。

不过因为跟他没关系,跟娇娇也没关系,所以沈君山没说。

沈君山:“弹片取得出来吗?”

“难。”

韩娇娇深深地呼出一口气:“就算设备和技术都到位,脑子的结构是非常复杂的,不是很好动手术。”

“没人可以吗?”

“这倒不是,只是不清楚弹片在哪里,和脑神经融合的程度,如果已经粘连就更麻烦。”

“还有她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开颅手术,先天性心脏病,今天把脉的时候我发现她心肌回血功能有问题,这个虽然能靠外部解决,但是对人体也是创伤。”

“再加上体质弱,经常生病,这孩子以后最好能嫁到衣食无忧还不用生娃的家庭,否则可能随时要了她的命。”

韩娇娇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面,边走边说。

沈君山看着她滔滔不绝的小模样,嘴角浮出若隐若现的笑容。

韩娇娇念叨完了,才发现说多了。

她立刻扯淡:“这些专业知识我都是听杜阿姨说的…”

沈君山的笑容清澈又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