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晚上吃完了再做一份卷子哦。”

“好呀,姐你烧啥呢,好香啊,我姐做的饭最好吃了!”

韩放小脸埋她腰窝蹭蹭,韩娇娇觉得很痒,怕失手让他溅到油。

她马上推弟弟出去:“去找你姐夫把西瓜泡凉水里,饭后切了。”

韩放笑眯眯地跑出来,蹲下来滚着西瓜去洗手间了。

沈君山更不理解了。

刚刚还说西瓜吃多了脑子里全是水,现在怎么又要吃了…

南京路八号,顾若洗好手出来吃饭,马长守热情地招待她:“快坐快坐,这些菜都是你妈妈亲手做的,有口福啊!”

杜灵夹了一块排骨给她:“小若你尝尝看,妈是不是烧淡了。”

“没有啊,烧的真好!比在美国的时候做的好吃多了!”

“是吗?那君山怎么没反应呢,我前几天给他烧了好些吃的,吃完就没下文了,他都不找我要。”

顾若想到今天看见的场景,心想大哥有媳妇做饭,多的是好吃的,咋会惦记你的饭。

马长守夺了她的菜谱本:“你在他眼里现在还是萍水相逢的人,人能管你要吃的吗?又不是自己吃不起!”

“妈,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大哥说啊?”

化验报告出来了,她和沈君山的确是亲母子。杜灵拿到报告的时候就很想冲到孙水花的病房找沈君山,可是走到病房看见他给孙水花削苹果的时候,她又犹豫了。

都是她的错才害儿子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。

万一沈君山不认她怎么办,万一连现在萍水相逢的过路人都做不成怎么办,万一被他厌恶了怎么办?

杜灵每次想到这些就害怕。

她神色暗淡下来,眼里也没了光。